2004年9月27日,动态网络公司的夏比尔撰文指出Google新闻中国版进行自我审查,去除了一些新闻源,这则消息被世界各大通讯社转载。Google则在其官方博客上发表文章说这样做是出于无奈。
“我们用了大概一年的时间讨论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希望Google能够服务全世界的网民,但同样也需要遵守当地的法律。我们相信,即使有一部分内容被删除,Google提供的信息还是能够对中国人有所帮助。”
2006年4月12日,施密特在北京宣布该公司的全球中文名字为“谷歌”,这个名字是由Google中国的全体员工投票产生的:“谷歌”取义“以谷(穀)为歌,是播种与期待之歌,亦是收获与欢愉之歌。”
之后Google在进入中国的道路上连连遭受危机,在宣传中,其形象往往与傲慢和偏见联系在一起,仿佛一只闯进了瓷器店的大象。
创世纪
人们已经为Google给世界带来的变化惊叹不已,然而对于Google来说,所有的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从斯坦福大学的Cecil H. Green图书馆,每个工作日都有一辆满载图书的卡车把图书运载到特定的地点进行逐页的扫描,随后全盘将其收入Google的数据系统。同样和该公司进行此项合作的还有其他的知名大学和机构,这其中包括哈佛和牛津大学以及纽约公共图书馆。密歇根州立大学是Google的最早合作伙伴,每天,数以万计的扫描图书同样被收集在其公司数据系统内。
Google打算扫描世界上所有出版过的图书,或者说是人类社会的所有智慧,并做出全文检索。在Google的图书网址, books.google.com,轻轻输入一个关于作者或者书名的字体查询,成百上千的相关图书阅读内容立即出现,供读者阅读和进行版本之间的对比。 在其中,读者可以找到乌尔都语报纸、一封1892年简·奥斯汀的书信、俳句的写作指导,以及自1919年以来的哈佛校友录。
如果说Google以前只是在搜索人们放在互联网上的信息的话,那么如今它已经开始主动的去收集全世界的信息,(在Google的计划中,它还将发射16颗卫星,希望可以为非洲以及其他新兴国家等30亿人口提供高速的上网服务,也为其提供更大的市场空间)Google图书馆仅仅只是这个宏大计划的一部分。可以预见,未来包括图片、视频、新闻、地球地形地貌,甚至人类基因等一切可以转变成数字化的信息都将被录入Google庞大的服务器中以供人们查找。而人们查找信息的方式也将从仅仅局限于文本查找扩展到如图像及声音等更加直接的方式。
Google最近推出的手机应用程序就允许用户对真实世界的物体拍照,并通过上传照片后在其庞大的资料库获取该物体的相关信息。毫无疑问,Google正试图用自己的图像数据库识别真实世界中的物体。换句话说,Google正在学习用人类的方式去直接认识世界。现在音乐和图像已经可以被识别,而在可预见的未来,Google将用包括嗅觉、触觉、味觉在内的东西,而不是通过人类在键盘上输入物体的名字或特征去对号入座。
然而光是把世界上一切信息都录入Google还不够,要使得Google能更准确地回答人们的问题,它需要更充分地了解用户的搜索意图,从而在浩如烟海的信息中找到那个完全符合用户的搜索请求的答案。这就意味着用户必须与Google分享自己的个人信息,并通过注册成其用户从而让它不断地记录下自己的搜索习惯。也许有一天人们会发现,Google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正像GoogleCEO埃里克·施米特说的,Google公司的终极产品,即他“一直想造的产品”将能不待他发问,就“告诉我应该打哪个字”。换言之,它将在没听到提问时就给出了答案,这种产品将是一种人工智能。用布林的话说,它甚至有可能是“一个比人脑还聪明的人工大脑”。如果你现在仍然认为人工智能是那些在机器人展中为人端茶倒水的机器人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真正的人工智能来自Google。
对于Google精英来说,他们希望Google成为人类最好的朋友,它了解你的需要并能为你迅速解答一切问题,更让人无法拒绝的是所有这一切服务都是免费的。而另一方面,他们则可以利用对你的了解,把你喜欢及需要的商品放到你的面前,让你购买,从而赚取这笔中介费用去维持自己的运转与扩张。这似乎是一个完美的双赢结果。然而已经有人对此提出异议,当我们正日益依赖Google这个巨大信息仓库,以它作为我们记忆的延伸甚至是替代物,我们作为个人会更聪明还是更笨?